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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兆伟摊了摊手,“刚好路过,顺便过来看看小弟,不欢迎吗?”

路过?

龙腾别墅建在森林边缘,就算是拐七道弯,也路过不了这里吧?

明显就是来者不善!

她咽了下口水,强迫自己保持镇定,然后从僵硬的嘴角挤出了一丝笑意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大哥来,我当然欢迎了。”

见到夏语彤和陶兆伟一起回来,陶景熠也微微一惊,“哥,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玩?”

“我是为了保护弟妹,她一个女孩子独自揣着两千万的支票坐出租不安全,所以我就一路跟在后面,护送她回来。”陶兆伟邪肆一笑,慢慢悠悠的说。

夏语彤吐血!

果然是简单、直接、粗暴,丝毫不给她留余地。

陶景熠面无表情,只有一点阴沉的寒芒从眼底悄然划过,“给的?”

“这次不是我,是她前任男友的老妈给的分手费。”陶兆伟坐到沙发上,点燃了一支烟,手指夹烟的姿势相当优雅。

“我还以为弟妹跟炎熹已经分手了呢,这样分分合合反复几次,弟妹应该能得到不少分手费吧?真是生财有道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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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去!

夏语彤在心里咒骂了声,这分明就是在挑拨离间,想让她和陶景熠吵架。

“大哥,我跟炎熹确实分手了,是炎夫人多心,总认为我们藕断丝连。她既然主动要送钱给我,我没有不要的道理。我这个人从来不会跟钱过不去。”

她撩了下胸前的秀发,语气轻飘飘的,仿佛钱收的理所当然。

陶景熠嘴角有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弧。

虽然还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,但已经猜到了一个大概。

不愧是他的女人,关键时刻,智商都能稳定在线。

“大哥,多谢专程来提醒我。我的女人,我一定会看好的,不管是谁,都别想染指。”

他低沉的声音里并未夹杂太多的感情色彩,只有一股幽幽的寒意蔓延出来,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变冷了。

陶兆伟背脊一阵莫名的发凉,吸了口烟,他站起身来,“好了,我该走了,两千万们俩留着慢慢花。”

他走后,夏语彤就把在茶厅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陶景熠。

“明天把钱还回去。”陶景熠搂住了她的肩。

“可是,被陶兆伟知道了,我的拜金女身份不就穿帮了?”她担忧的说。

“这样做就不用担心了。”他嘴角微扬,溢出一丝狡狯的笑意,俯首,把薄唇贴到了她耳边……

原本夏语彤是打算把钱直接还给炎夫人的,一出门就临时改变了主意,把炎熹约了出来。

昨天,炎夫人一回去就把夏语彤向她狮子大开口的事告诉了炎熹,并把夏语彤恶狠狠的讥讽了一遍。

炎熹根本不相信她的话。

此刻,一接到夏语彤的电话,他就以最快速度赶了过来。

“小语,昨天我妈咪……”

“炎熹,支票还给。”他话还没说完,夏语彤就把支票递了过来。

她知道炎夫人肯定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他了,所以自己也不必多说昨天的事了。

“我是没钱,我是徐家的拖油瓶,我很穷,不像徐诗诗是养尊处优的白富美,可我不稀罕们家的钱,从来都没稀罕过。”

“我知道小语,我一直都知道,我替我妈向道歉。”炎熹连忙说道。

“不必了,她不喜欢我,我一直都知道。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。”她的语气淡淡的,神情也淡淡的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
“小语!”炎熹一个箭步上前,抓住了她的双肩,“不用管我妈咪,她左右不了我的决定,我也绝对不会再让她在中间阻碍我们了。”

夏语彤一把推开了他,“为什么还不明白呢?我们的阻碍不仅只有的父母和徐诗诗,还有我们自己。我不是一个大度的人,我接受不了和徐诗诗发生过关系,更接受不了她有了的孩子,从跟徐诗诗在一起那一刻开始,我们就结束了!”

炎熹像是被一颗子弹击中要害,强烈的痛楚从脸上流溢出来,烧灼了他俊朗的五官,烧的他头昏昏、目涔涔。

他攥紧拳头,咬紧牙关,猛地朝马路上冲去,像发疯一般。

不远处,一辆丰田正急速行使过来。

“炎熹——”夏语彤吓坏了,惊声尖叫。

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音响彻路面,丰田紧急停车,距离炎熹只差几公分的距离。

“神经病,找死啊!”司机探出头来大骂。

“我就是想死,干嘛刹车,撞死我好了!”炎熹眼圈红通通的,一副万念俱灰的神色,没有了小语,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

“草,有病!”司机暴怒的捶打喇叭。

“对不起,对不起,他……他喝醉了。”

夏语彤受惊过度,有一刻的不知所措,这会回过神来,慌乱的冲上前,从后面抱住炎熹,把他拉到了路边。

“在干什么,疯了吗?”她全身都在颤抖,声音也跟着颤动。

一滴泪水从炎熹眼中滑落下来,“我不能改变过去,我也弥补不了自己犯下的错误了,我唯一的能做的就是惩罚我自己,把我这个该死的混蛋毁灭掉!”

“对不起……”夏语彤放开了他,捂住脸失声痛哭。

她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坚强,他们的爱情也没有想象中那般坚不可摧,三年来,一次又一次的绝望、打击和折磨,已经吞噬了他们的爱情,也改变了她。

在她最需要、最绝望、最脆弱的时候,另外一个人闯进来了,她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去爱他了!

“小语,就当我死了三年,现在又活过来了,好不好?再给我一次机会,没有我会死的,我真的会死的。”炎熹痛苦、祈谅的、恳求的说。

夏语彤没有说话,现在他的情绪很激动,她不敢再刺激他,怕他又作出傻事来,只有沉默。

“我还要上班,先走了。”她擦掉脸上的泪水。

“我会处理好徐诗诗的事,不会让为难的。”炎熹郑重的说着,眼底闪过了一道阴寒之色。

夏语彤没有回答,转身机械的朝前走。

她深吸口气,平复凌乱的心绪,待会还有重要的事要做,她要按照陶景熠所说的,去撒一回泼……